立法处方用药,崇尚精奇巧博。
裘沛然根据自己多年临床的体验,觉得要提高疗效,可概括为“精、奇、巧、博”4个字。
处方贵精。所谓“精”即至当不易之谓。他在为心脏病患者治疗时,临床如表现为心阳不振,血行欠畅而见舌质淡胖,脉微细或结代者,常用炙甘草汤稍事加减,药后虽有效果,但常易反复,最后就迳用炙甘草汤原方,一味药不更动,只是在剂量上稍加斟酌,如甘草,桂枝,一般各用20克以上。有许多心脏病患者,曾屡更医生,中西药备尝,也曾服过炙甘草汤的加减方,均无良效,改服仲景原方后,不少病人症状竟得消失或基本缓解,有的历数载而安然无恙。于此可见古人立方之精。
立法宜奇。裘沛然经常说:“用药如用兵,兵法有堂正之师,有奇谲之法。用药之道,初无二致”。他自己有一次患感冒咳嗽,连续数天,旋即咳嗽昼夜不停,彻夜不能睡眠,不得已乃处一方,方用河子30克,黄芩30克,龙胆草9克,又加乌梅、干姜、细辛三药。药后2小时,吐出痰涎及食物残渣,隔半小时又大吐一次,是夜未进晚餐,即卧床安息,事出意料,这个昼夜不停的剧咳,竟得一吐而痊愈。后遇此类病证,他常用酸苦涌泄的吐法,亦每收奇功。可见奇方非偶致,多自教训中得来。
用药在巧。裘沛然善于从古代名医治病的经验中悟出其巧,面对复杂的病证,独出机杼而治愈顽疴宿疾,他对一些屡服中西药无效的支气管哮喘、消化性溃疡、心血管疾患、顽固性偏头痛、原因不明的高热、红斑狼疮、肝脏疾患等比较棘手的病症,别有一套辨治方法,但有时则往往在前医方中更改一二味,或略变动部分药物的剂量,使本来无法医治的疑难病证,进入逐渐转机的坦途。
致力于中医教育事业
可贵的治学精神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裘沛然在中医基础理论、临床治疗、教学研究等多方面的贡献,同他一生治学精神的勤奋、治学态度的严谨是分不开的。他家中虽藏书万卷,一生浪迹书海,然而他却常说:“读书越多,越觉知识贫乏。人生苦短,学问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