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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方治今病,推陈出新意。
裘沛然十分重视古方的继承和发扬,诊务余暇,喜欢研阅方书,揣摩古人的医话医案,从中吸取营养,为现代临床服务。例如,他曾以乌头赤石脂丸合丹参饮,治愈因心阳式微,阴寒盘踞心胸,历时5年反复发作的胸痹;用红蓝花酒伍生脉饮加味治疗心阴亏损、血虚气滞的心痛;温经汤原为冲任虚寒、月经不调而设,抵当汤则主治太阳蓄血证,他把两方活用于治疗因寒凝瘀阻而致的心绞痛,使缠绵数十载的顽疾,得以控制;葶苈大枣泻肺汤专泻肺中痰热,用治心痛的报道极为罕见,他却以此方合桂枝生姜枳实汤,治疗一高年心痛患者,三诊痛止病愈,照常参加工作。
裘沛然经常对学生讲,运用古方治今病的关键在于“精熟”两字。学习古方必先领会立方原意,洞悉其中精微,才能融会贯通。临床上古方今病能够合拍者并不少见,在应用古方时,有时需把握主症即可以成方加减损益而奏效;有时则用古人原方而建奇功。组方有成法,用方要知常达变,而变化之妙,存乎一心。
既不离于法,又不为法拘。
在长期的医学生涯中,裘沛然经历了众多的各种复杂病证,从而体会到治疗疾病“既要不离于法,又要不为法拘”。他曾经治疗过不少各种类型的哮喘病,对其中属于寒饮咳喘之证,每以宣肺降气、温肺化饮、通阳散寒的常规疗法,而获痊愈或缓解。对《金匮要略》“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之说,也有一定的体验。
然而1970年他治疗一痰饮患者,症见剧烈咳嗽,昼夜不停,气逆喘促,痰涎如涌,病程已历年余。病员体形肥胖,舌苔白腻,脉见沉弦。裘沛然先后用过温、化、宣、降以及涤、消、攻、逐诸法,也丝毫未瘥。不得已改拟黄芩、生地、龙胆草三味,大其剂量,与服2剂,竟奏意外之功。咳嗽十减其九,痰涌之象亦除,又续服数剂而病瘳。病家狂欢,他亦惊喜不置。病属寒饮,乃投苦寒而得手,实属“法外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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