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常说佳肴美酒,盛餐一定有酒;美国人吃饭时大多不喝酒。
美国必须有酒牌才可以卖酒,酒牌分烈酒和淡酒两种。烈酒指40度以上,淡酒指啤酒和葡萄酒。申请卖酒的酒牌很严格,每年都要重新审查一次。申请淡酒牌要500美元左右,每年延期一次,要交200多美元左右,有许多店规定只可以在店堂里饮用不可以带出去。如果警察发现买酒的人和卖酒的人都要坐牢,21岁以下的人不可以买酒。我亲眼看见有一个人在海滩喝啤酒被警察带走。
美国人喝酒从来不碰杯,也不劝酒,喜欢酒里加冰块,不同的酒兑在一起喝,中国人喝白酒喜欢加热。他们不像中国人吃饭就着菜一边喝一边聊。中国大型宴会时有人站起来敬酒、劝酒,非灌醉几个不可。美国人常在周末去酒吧要一杯酒就那么端着喝,看头顶上大屏幕电视表演球赛,或与旁边陌生人连姓名也不问东西南北胡乱聊。美国人喝酒大都不在饭桌上,都在酒吧,坐在吧台旁边。酒吧调酒员也大都是男士,调酒员是要经过培训有执照才可以工作,调酒是业务性很强的工作。美国酒吧没有色情服务,色情业要有色情执照,必须在色情区。酒吧有各种服务环境,布置也大不一样,但共同特点是音乐非常低,慢而柔。不像中国饭店有时吃饭放进行曲,有的放迪斯科。
1995年我回国在广州与一位久别的老朋友见面,我们在饭店吃饭,我俩坐在桌对面,两人互相大声喊,他还不时用手拢住耳朵,因为喇叭放的音乐像锻造车间的噪音。
美国有的酒吧布置十分奇特,房顶、墙上全插满火红的枫叶,地上也铺着枫叶,一进去就有一股秋天的气息。一架台式大钢琴立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位着装十分考究的老妇人弹琴,围坐在旁边的七八个人引吭高歌,全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随便点歌,那个弹钢琴的就是酒吧的服务员。我想中国的老人绝不会这样过周末,我的心不由得想起,在我没出国前工作的编辑部,有一位内心情感极丰富的刘老师,他有和青年人一样快乐的心绪,但他却常常要被当成一个老人推出快乐圈,我常常会洞悉他内心的那份无可奈何。在那个瞬间我想起他,后来听说在他退休前因为名额限制连个正教授也没进,一股火得了中风。
有的酒吧前边有吧台,后边有露天小花园,许多大学生周末到这里喝啤酒听各种流派演奏。这种酒吧大都男女成双成对出入。
在大型餐会开餐前有正餐前小吃。每个人都站着,端着高脚杯互相走来走去聊天。大都是淡酒,没有敬酒,也没有劝酒的。自己去服务小姐那里拿。要什么给什么,服务小姐端着盘子有手指餐(用手指可以拿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