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有没有想过请有关部门帮助解决你们的事?
李:想过。有一次他拿擀面棍打我,还把擀面棍往我阴道里插。我受不了打了110,警察来了之后,一看情况,说这是家务事,解决不了。此后,他三天两头打我,扬言绝不跟我离婚,就这样折磨我,还对我说:“这回天天让你打110”。于是我想求助法律,找了一个律师。律师对我说,如果他坚决不同意离婚,即使离婚了,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生意上他还会干扰我。那样离婚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我稍微关心一下他的病,他可能不会变态得那么厉害
记:是不是你只顾做生意,过于忽略他了?
李:现在想想是这样。如果当时我稍微关心一下他的病,他可能不会变态得那么厉害。他的病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治,严重到什么程度。他的弟弟也给他在市里联系过医院,想做手术,需要30万块钱,那次都住进了医院,结果一检查,说结石长在肝脏里边了,手术不能做。我们不是舍不得钱。如果能治好他的病花多少钱我都不会心疼。现在想想,我非常自责,他生病以后,我很少陪他去医院。
记:他原来的个性是什么样的?
李:他遇事非常小心眼儿。他曾经猜疑过我,以为我在外边有什么人了。后来我坦然地对他说我没有。出事后我在看守所里,连预审员都认为我在事业上是个成功者,而在家庭、情感方面是个失败者。我的第一个丈夫有了外遇,所以我才离了婚,我在这方面受到过伤害,所以我绝不会在这方面再去伤害别的人。再者,我的孩子也大了,我不能让孩子受到不好的影响。我不能允许孩子对我不尊重。
■我提出离婚后,他说离婚对你是死路一条,不离婚也是死路一条
记:你什么时候动的杀机?
李:提出和他离婚后,他对我说,离婚对你来说是死路一条,不离婚也是死路一条。我当时以加油站的名义办了一个油库,说老实话那是不合法的。后来他就到公安局防火科把我举报了,当时要罚我20至40万,后来我补齐了所有手续。这件事至少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毁我,我开始提防他了。
记:这时候你们之间彼此都不信任了?
记:你没有试着和他交流、沟通一下吗?
记:什么时候你下了最后的狠心?
■开始我并没有真的想杀了他,只想教训教训他,把他打残没有能力再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