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学者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中有一同性恋案例。说一位20岁士兵张鸣凤调守瞭望台,附近有一菜园,种菜老头每遇风雨都到哨卡借宿。一晚,张奸淫了老头,老头告官,张被“除粮”。众以为必无此事,纪氏曰:“容成术非但御女,兼亦御男,然采及老翁,有何裨益?即修炼果有此法,亦邪师外道而已。”由
此看,那时大多数中国人并不知道同性恋之存在,以为是“房中术”或邪教修炼正果之法。当时有文人说:“娈童始黄帝,当是此派道家的一部分神话。”
中国社会历来对同性恋是比较宽容的,是把情和性分开对待的。虽然周代有惩治同性恋的法律(以后未曾有过),但处罚很轻。所谓的“比顽童”大多是“异性癖”为“乱风”。中国古代的同性恋都隐藏很深,他们的行为一旦被发现也不会给个“同性恋”的标签,只是说“奇”。
同性恋作为一种特别的性倾向,长期以来,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是一种病态,国内医学教科书上也把它作为性倒错的一种,认为是一种病。但弗洛伊德早在80年前就指出:同性恋不是病。第一个发现同性恋基因链条的是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生物化学实验室基因部主任迪安·哈默博士。他的论文发表在1993年7月的《科学》杂志上,题为《X染色体中的DNA标记同男性性行为倾向的联系》。研究发现,男同性恋家族都是来自母亲的直系遗传。此后,博尔德科罗拉多大学行为基因实验室对此予以确认。当今美国最红的女科普作家娜塔莉·安吉尔在美国《纽约时报》科学版上撰文说:同性恋行为是哺乳动物中普遍存在的性行为,这只是他们能够群居而相安无事的一种伦理准则,是它们的理疗、社会润滑剂和争吵后的和解姿态,也是表达的一种方式。和人类越接近的高级动物,同性恋行为越普遍,而且是在未发育成熟时就整天进行性
游戏,互相摸弄。
X月X日
下午有位男生进门就问:“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行吗?”语气胆怯,眉目清秀,中等身材,体格不算强壮。按惯例他填写了咨询登记表:23岁,西安某大学四年级学生。在我看登记表时他眼睛望着窗外问:“老师,同性恋是不是变态?”我很肯定地说:“不是,同性恋是自然现象,是遗传造成的,你们学过哲学,大哲学家柏拉图就是同性恋者。”听我这么说,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是个同性恋者。我立刻回应:“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他沉默了一会,开始讲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