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早已充满了屋子。严华躺在床上,看着半屋的狼籍,思付着昨天夜里的一切。她觉得,依稀还能闻到他的味道,依稀还记得半夜将他赶走时,他央求的眼神,这使严华不由的升起了怜悯之情,以及她与他之间可笑的协议。
严华已经起来,整理床铺、洗漱自己。一切的故事总是该有个头的,那么他们的头有可能是从老刘调来开始的,也有可能是从生下来就有的。在这里我先发表一下我的个人看法,如果属于前一个“那么”,那么他们应是典型的异性相吸,两个单身的男人和女人;如果相识是属于后一个“那么”的话,那么人总该是有她(他)的另一半的,严华是因为没有找到,所以迟迟不结婚。而老刘,可能也是因为找的不合适而离了婚。
此时的严华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站在化装台前,做一切女人该做的工作。她是一个大学老师,所谓的装扮也只不过是轻描淡写。这使严华想起与老刘第一次约会时就穿的这条裙子。去年,老刘从省城的学校调来,与严华是一个办公室,几个月下来也只有点点头打招呼的程度。严老师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冷女人,关系好的说她是个性,懂得享受生活;关系不好的,带点嫉妒心态的,那说什么的都有了,出于我属前者的关系,也不便在这里比划了。那天,严老师正在整理东西准备下班,突然手机响了。是老刘的电话,希望她能和他去喝点什么,一开始她是想拒绝的,至于后来为什么答应,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内心有一种潜在的骚动,使她很想当一次鱼。
今天是星期天,照她的习惯,早饭后倒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听音乐,今天她想好好的、仔细的想想他们之间的事。他们在一家颇有情调的咖啡屋里聊天。老刘是一个长的还不错的男人,虽然小肚略微有点凸,但看他的穿着还算有品位。严华看着老刘,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出一次轨,她想有一次做爱的体验,所以她对老刘的话并没听的太仔细,时不时的点点头不至于让对方看出自己在出神。老刘正讲的起劲,突然严华说:“你晚上想去我家吗?”这一问,把老刘问了个糊涂,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同意,那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现在就各回各的家。”,严华很严肃的说。老刘觉得很好笑,他不懂这个看的如此清高的女人,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很天真,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