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遗有淡淡的香甜,夹杂凛冽的烟草味道。他的舌,在找到适当的位置寄居前,不停游移于我唇间。
每次接吻前,他会选择一种味道淡雅的水果饮料来喝,青柠或者冰梨,然后抓过烟盒夹一颗烟出来。中华的。
我偎依在他臂弯,仰望。缥缈的烟雾逐层散尽,弥失我的眼。
我温柔地爬上他的身体,叹息,这是我最后一次碰它了。
怎么会呢,不会。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我释然地笑了,可我从他深邃的眼神中读不出任何机会。
做爱。喜欢在敲出这两个字后迅速敲句号。
和他做爱,是缓慢而有序地进行。
他不猛烈,我却可以为他晕眩。
射出,他如释重负。我把他体内的液体转移到我的体内。
你的味道,每次都不一样。今天的两次就不一样。
他一脸吃惊。
没人这么说过吧。
他继续诧异,点头。
只有我能尝出不同,呵。
他不解,然后轻松地笑。他始终把我当成孩子一般。
但他从来不暧昧地称呼我,像罗萌称呼我可爱的小东西或者亲爱的小家伙那样。他甚至没有叫过我的名字,我也没叫过他的。也许,拿出一个称呼是多余。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无须把对方区分于其他人,从没有第三个人在我和他共有的场合中出现。
我一丝不挂,把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镜头前。
仿效风情万种的姿势,缠绵于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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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刻,我仿佛自己长大了,是个名副其实的女人了。
我坐在车上,手中攥着他塞给我的40元打车费,突然强烈地意识到,自己马上要失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也许永远失去,即使不失去也是将之尘封心底,永远不能翻出的一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