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是一个艳福不浅的男人,你别看他相貌长得挺大众化的,而立之年未过,已在“围城”三进三出。有病啊?阿勤的思想挺前卫的,不至于如此吧。我不敢这样猜测。后来,从人们传说的一鳞半爪中得知,他与前三任太太都是因为感情不和散的伙。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平素各自忙乎各的,加之我遇事惯于直言不讳一针见血,对他蛮有威慑力,所以我们少有往来。
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这不,礼拜天大清早的,阿勤真的叩门而入。瞧着他那副悲惨的样子,我说:“怎么啦?是不是与第四任太太又要分手哇?”
“你甭笑话我了。这次我可惨啦,阿曼已跑回娘家住了好几天,怕是要与我离婚啊。”
“别蒙我啊,问题有这么严重吗?”我似信非信地盯着他。
阿曼比阿勤小八岁,是他的学生,人长得如花似玉,身材阿娜多姿,性格开朗活泼,在单位还是一个文艺骨干哩。阿勤与她结婚之初,对她体贴入微,呵护倍致,常以“一朵鲜花插在了烂泥上”而得意。阿曼在离家较远的纺织厂上班,他不论刮风下雨春夏秋冬,下了课就去接她,一度惹得她的姐妹们好不钦羡眼热。
夏日的一个夜晚,他又按时去接阿曼,但下了班的工人纷纷离厂,就是不见阿曼的人影。于是,他向别人打听,才知道她在排练厅彩排文艺节目。当他走进排练厅,却发现阿曼正与一帮男女打闹戏谑,好不开心。顿时一股无名火“蹭”地直冲他脑门,正要发作之际,负责排练的领导却宣布“回家”。大家蜂涌而出,他心中的无名之火也不好发作。此后,他只要看到阿曼与其他男人在一起谈笑风生,心中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
阿曼回娘家的前几天,从街上买回一件流行的Sheath裙,晚上她洗过澡后,穿在阿勤面前做了一套标准的模特动作,阿勤看着她那开胸较低、丰盈娉婷的绰约身姿,蓦然春情荡漾,“性”趣盎然。然而,当阿曼被撩拨得激情澎湃时,阿勤却骤然一把把她推开,悻悻地闭着双眼躺在一边。阿曼见状,不解地问:“怎么啦?…”“去去去,我没兴趣。”阿曼平白无故地受到冷落和责难,十分委屈。
[1] 2 3 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