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国际权威调查机构的全球调查结论:女人认识一个男人从新鲜、激情到厌倦,其平均周期为四年。
庄子曾编过一个故事:某天外出,他极为惊诧地看到一个妇女舞着扇子,对一座坟头猛扇。于是问她这是干什么?妇人说,我和先夫生前有约,他死了我可以改嫁,条件是要等坟土干燥。豁达如庄子听了这话也差点晕过去。只是在庄子的时代这样的事少得可以不足为虑,现在却不然了。
爱情的确是极美妙的体验,相信许多有过初恋的,都有过非你莫嫁,非她不娶,要死要活的体验。因为这体验确实惊心动魄,所以长久以来,人们“研究”的方向一直是如何才能“白头偕老”。
大约是在二十世纪初,情况开始有了明显变化。
二十年代,北京出了个自号老宣的怪人,此人国学根底颇深,又喝过洋墨水,不但喜欢纵论国是,尤其喜欢说男道女。他曾说“恋爱是一种病,要用结婚来治;结婚是一种病,要用离婚来治;离婚是一种病,要用死亡来治”。
这个论调在今天看来自然不算惊世骇俗,但与“五·四”时期的青年还处在努力追求个人的幸福,反对父母包办婚姻的阶段相比,就“先进”多了。至少这一观点的表述要比《围城》的成书早得多。
再后来,这世道越变越快,用那个经典的说法就是,“古典的爱情”(小说)翻到一百页,恋人还没进教堂;而在现代派作家的笔下,男女主人公第一页就上了床。
由于感情这东西越变越快,快得无法控制,越来越令人丧气。所以人们后来就渐渐对如何才能“天长地久”没了兴趣,反而能平心静气地面对现实,于是人类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便不再是一个情绪化的问题,而成了“科学”的研究对象。
对爱情的研究,最古老手段是文学;后来进了一步,成为社会学的课题;而最新的研究方法大概就是“化学方程式”了。
“女人四年一变心”的结论不知是不是用化学方程式推算出来的,但记得曾有报道说,有专家认为,人的感情完全是由大脑中的化学物质反应决定的。而这种化学物质就是脑垂体荷尔蒙。专家说,几乎可以肯定,脑垂体荷尔蒙就是决定人类性欲和幸福感的成分。当然,这种荷尔蒙作用于人体的过程非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