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是从诸如电视、杂志、网络等媒体上接受到的,还是自己亲身体验到的,都显示出了现在生态环境问题的恶化的现实,叫人不能不担心。中国中西部干化、沙化现象明显;北京市郊一些原先是草木繁茂、流水淙淙的“荒地”在一夜之间就被填平盖上了四四方方的火柴盒,然后是北京几乎都不下雪的冬天;我家小区物业为了美化环境弄出的小河很快就成了臭水沟。以上这些看起来似乎是工业化或别的团体个人的行为,与己无关,也没那个能力权利去管。但这理由却不能使我心安,因为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很多行为都对生态的可持续发展够成危险。例如我们每天沐浴时用的洗发液如果不经过非常严格的处理就会对水系统造成威胁。于是我相当认真地注意收集解决此类问题的方法,结果出乎意料的发现传统的习俗更能解决问题,例如傣族人就用发酵了的淘米水洗头发,这绝对环保而且因为用这个很多傣族人到老都是一头黑发;中国的古老中医用草药银针只治病,好像没有什么抗生素的问题。我有点不明白,似乎传统的生活方式跟自然更为友好,那么我们的生物科学又有什么别的特殊的作用么?所以我想到美国这个科学更为发达,科学更接近科学的地方学习,弄清楚它,试着用它来解决一些恶性循环的问题,维护一个和谐的生存环境,或者用科学解释、沟通类似中医这样的传统方式与现代科学。
最令我激动,也是最难以忘怀的是那段在德国的日子。2005年8月30号到9月18日,受德国巴登符腾堡州政府邀请,我和其他11名同学代表中国学生和当地最优秀的60名学生 一起参加SCIENCE ACADEMY。在那里,我是“制药”组的,和TRIXI、FILIX等十名德国同学一组,还有我的中国同学。开始去那我还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在中国没有“制药”这个学科,相比去SCIENCE ACADEMY 的上物理、化学、计算机等的中国同学,我对我在日后半个月里要干的事可算得上是真正的一无所知。第一堂课,老师和同学们做了自我介绍后什么都没说就带着我们拿着修剪树叉的大剪出门去了。大家都莫名其妙,疑惑地相互望着——就像在中国时我和我同学间那样,让我感觉没有身处异国,于是我走上前去,问了老师一个——“老师,咱去花园里剪药去么?”老师微笑地看了我一下说“很好,我这就给你们讲这是要做什么。”结果是我们用树皮做出了阿司匹林的栓剂和胶囊。我们上课的时候用英语讲,课堂气氛很是活跃。课后,我们一起打网球,一起游泳,一起躺在草坪上晒太阳,述说自己国家的趣事…… SCIENCE ACADEMY结束的那天,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是真的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