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身材纤细,留着披肩碎发,外表上的轻盈和她在电话里的女低音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注定
我最后一次和“狐狸”联系,是上个星期二。我对着电话伤心地说,那就这样吧,然后就收了线。我告诉自己,欠他的,已经还给他了,对我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
高二分班,我出人意料地进了快班,不久又因为一次考试的失利被“打回原籍”退到原班上课。我完全变了一个人,脾气变得特别怪。狐狸一如既往地在我身边陪我,想方设法地逗我开心。我记得有次我不理他,上课的时候,他就折了一只纸船,上面插了白旗,写着:我投降。他用手拿着船,背到身后,在我视线里晃来晃去。我终于笑了。
他是一个懂得用心的男孩子,可以为我唱我爱听的歌,可以对着沉默的我讲笑话直到我笑了为止,可以在暑假骑车20公里站在我家楼下喊我的名字。我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敢表现出我的任性来。我憋着一口气,再次考上了快班。“狐狸”还是在原班。
我有一种一段日子结束了的伤感,也有一种对未来超乎年龄的清醒。那年夏天,他再站在我楼下喊我的名字时,我就死活也不愿见他。他长得不帅,成绩又不好,家庭环境也一般。我让他不要再来找我,就那么直露地跟他说了。
以后在校园里见到他,他目光里竟有了种沧桑和漠然,我才隐隐有些后悔。然后就是高考,各奔东西,漫长的八年之隔。直到半年前,我再次遇到他。八年里,我在心中祈祷过,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会珍惜他,至少不会伤害他。我兴奋地喊出他的名字。
一场刻骨的伤心爱情
要知道见到“狐狸”我为什么那么兴奋,就必须知道我这八年里经历过一些什么。高考后我以“教工子弟”的身份被照顾进父母所在的那所高校。短暂的失落后,我立即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信心,高中时因为考试被压抑的文艺细胞又复活了。
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卡拉OK大赛,演绎徐小凤的女低音。一个分数比我低的女孩子却排到了我前面,我不服气地找系里的文艺部长文菁(化名)帮忙“出头”。他的外表,十个女生有九个都会喜欢,笑起来很阳光。最终,他帮我得到了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在感激之余也意识到,他就是梦中的白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