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母亲迪威特返回加州后,找不到全职工作,20多年来做过一连串临时工,年薪从未超过2.7万元。同时他在圣塔罗莎社区学院选读斯堪的维亚(北欧)的语言与文化课程,指望将来再到丹麦研究公共住宅制度。同时,他一边教几个外国学生英文,一边打听申请伯克利加州大学的资讯。
在经过四次被拒的挫败后,迪威特决定亲自求见伯克利加州大学的董事。
他打的是退伍军人牌,虽然他只有一分钟时间说明希望就读该校的理由,但他的强烈求学意志终于打动了他们。2000年5月1日他45岁生日的那一天,他得到了入学许可,在专攻地区计划、斯堪的那维亚研究与新闻学的综合学科系就读。
为了避免长途通勤,又租不起公寓,迪威特选择暂时以学校附近的公园为家,每天早上到学校的厕所梳洗。其间小偷把他二手车里的东西偷窃一空,包括他的书和笔记。不过迪威特从不抱怨,他总是看事情的光明面,一心专注完成学业。在诸般逆境中,他的平均分数是3.8,除了一门功课是B+以外,其他全是A。最后他的毕业生致词稿在众多申请者中雀屏中选。
在简短演说中,他鼓励同学回馈母校,让更多弱势族群加州学生能够享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将来他希望成为一位流浪汉问题专家。
不管是现代版的“灰姑娘”上哈佛,还是“流浪汉”读伯克利,讲的是美国大学招生的一个特殊政策,即对来自贫穷家庭的孩子在录取分数和其他要求上相对宽松和倾斜。那些城区贫民窟的学生,特别是非洲裔和拉丁族裔孩子,SAT能达到1200分以上,将有机会进入一流大学,甚至还可能得到特殊的资助。
美国大学不厌其烦向学生“求爱”
美国的大学招生过程很像生活中的“谈恋爱,找对象”。特别是大学和申请者之间互相追逐,非常有意思。
第一个阶段,大学追着学生抛绣球,把考生“追”得迷迷糊糊。
美国的高中生从高二开始,就参加“高考预考”。高三年级,又参加第二次。
PSAT于每年的10月中旬举行。约一两个月后,成绩一出来,各个大学就纷纷向举办PSAT考试的机构购买有关成绩段的资料。各个大学分析有关考生的资料以后,就向这些考生发出热情洋溢的信件,并且不断地寄各种咨询卡和设计精美的画册。
纽约大学是一间名气很大的私立学府。根据《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2002年全美综合大学的“龙虎榜”,该校排名第32位。纽约大学每年接到约3万学生的申请,录取率约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