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GMAT的阅读部分的教与学总是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之中。
一方面,人人都知道它的重要性,阅读过关等于GMAT的考试轻松了大半,GRE的verbal部分也不会再把一两个生词的猜对与否看成是决定命运的大事。但另一方面,在实际复习中,学员们经过一年半载倾尽全力地广读文章,大量背诵,查阅背景,分类总结,猜题押题,却总是事倍功半,迷惑茫然;再加上对其重要性的渲染,还没上考场,就先把自己的估分截去大半。
出现这种尴尬状态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一种误解而引起的不切实际的预期,从而导致复习观念上的偏差。
把各种GMAT的阅读文章拿给以英语为母语的人做,大部分人还是来自ETS的所在地——美国。结果,无论是在校生还是公司职员,其理解这些文章的能力比广大中国考生好不到哪里。GMAT的老式考题(30分钟3篇长文章),更是鲜有能按时做完者,更不用说能复述出其中的精确内容。所以,土生土长的美国人都无法胜任,又怎么能指望我们中国学生在紧张而短暂的十几分钟内,把一篇文章如学术研究般的字斟句酌,领会深意,甚至做一番英译汉的工作呢?假如一开始就定位于这么一个终极目标而去解决阅读问题,就像走进了一个永远无法看到尽头的隧道,一篇文章弄通了,一个背景知识记熟了,再遇到一篇新文章,一切又都枉然。
GMAT阅读一向被说成是逻辑推理、语法、填空等题的基础。想做对英语题,当然得读懂英文句子,这是无可争辩的;除了文盲,我们日常的生活就是在阅读中度过的。可在实践中,对阅读题的处理原则,是和以一两句精确理解分析为基础的其它题型有本质区别的。在上述调查中,也发现有经验的美国学生尽管和字字推敲的老实人一样,对文章的细节不知所云,但后面的题目很少做错。这不奇怪,大家可以设想如果我们去参加汉语考试,同样的文章,同样的题目内容,我们绝不会这么茫然。实际上,正是对外语的一种惧怕感,阻碍了我们认识以下这些凭每个人的才能稍加留意就会发现的原则。
重复一遍,必须看懂的有:作者在说什么内容(理论—解释,两对立观点,还是疑问—回答)。这些内容有什么中心事物和人的代表?(A、B、C还是X、Y、Z)作者对他们态度如何(正或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