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办大学需要很多钱,也需要很多时间,但我永远不会说不可能。像加州理工学院、芝加哥大学、斯坦福大学历史都不算长。
记者:美国教育专家瓦什本女士最近出了一本书,标题很耸人听闻,名叫《美国高校的集体腐败》。这本书认为,那些从事精英教育的名校存在很多问题,如学生对老师总体评价低,只重科研不重教学,非教学人员越来越多,终身教授和权威教授工资过高,师资日益老龄化。您怎么评价这本书?
雷文:瓦什本女士是在夸大,但她提到的也并非都不是事实。作为一个大学校长,我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确保教授始终能够刺激学生,确保教学工作不被忽视,确保学术研究继续保持繁荣。
记者:您以前是做学术研究的。但自从您担任耶鲁校长之后,就再也没有带过一个研究生、博士生,没有挂名领衔做过一个具体的科研项目,只出过一本专著—《大学工作》,还不是学术著作。放弃了做学问,您不觉得可惜吗?
雷文:不可惜,我觉得很值。担任校长13年来我取得了很大进步。作为耶鲁校长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但做校长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时间永远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