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在他临行前一天,托人通知我直接去美国使馆签证,而且告诉我, 他已经与当初拒签我的官员联系上,做了一些了解,希望我直接找到这位官员。 怀着揣摩不定的心情, 我照办了,第三次签证,终于很顺利地通过了。
到了美国学校后,身边所有的留学生都跟我讲校园里没有任何工作机会。对于我这个早已听到了太多“不”字的人,在自己没有尝试过之前,是不会轻易认同的。 开学第一天,我就毛遂自荐地找到大学图书馆馆长,恳求一份工作, 没想到,十五分钟之内, 我的工作就被搞定 (找工作的过程在我的《冷漠的图书馆馆长》的一文中有讲述)。 激动不已的我,立刻给当初帮助我的美国系主任打了个长途电话,记得当时他是这样对我说的:“从第一次听了你的讲话,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到了美国后,绝对不会有问题。” 后来我才知晓,那位萍水相逢的系主任,向美国使馆签证官亲自做了我的经济担保人,因为他对我的能力充满信心。 到了美国之后,我也曾经给别人做过经济担保,但是,这些受担保的人,都是我非常熟悉的朋友。在给别人担保的时候,担保人除承受着来自经济上的压力之外,还有国人无法料想到的巨大法律责任, 想想一位几乎根本不了解我的外人,能如此恩助,我不仅感受到超逾金钱的情意,更重要的是,让我在后十几年的海外生涯旅途上,一直争气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