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年代,他处理完军务,就把全部精力和时间都花在钻研马克思主义的军事科学上。手不释卷,经常到夜阑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还在阅读军事著作。遇到星期日或例假日,刘伯承也常伴着邓小平到军政治部等部门来玩一玩,有时参谋、干事和邓小平玩扑克牌游戏时,刘伯承就独个坐在一隅,拿上本书,或躺在炕上,或靠在躺椅上浏览起来。有时也找来一本字帖拓本,细细玩味,当看得入神时,就自言自语说:“这一撇有力量,这一钩真清秀。”夏天一手拿书,一手持蒲扇,扇走蚊虫,扇来凉风,安然自得,其乐无穷。“苦学入梦寐,劳生历艰难。”刘伯承勤奋刻苦的治学精神,连敌军中的有识之士也感慨不已,并常常被视为两军胜败的缘由。鲁西战役后,国民党军顾祝同的参谋长在日记中写道:“箴告余,刘伯承廉洁虚心,不断求知,以与政府(国民党)将领比较,诚不啻鹤立鸡群,如此,两党战阵上之胜败,不问可知。”
彭德怀发愤读书
“别看我是个粗人,我可知道‘孔夫子’的用处。”这是彭老总常说的一句话,他把“孔夫子”作为“书”的代名词。
早年的彭德怀曾上过私塾,后来家境每况愈下,因贫而辍学。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书本。井冈山斗争时期,任红五军军长的彭德怀尽管有许多事要做,但只要能搜罗到军事和政治书籍,他总要随身带上,挤时间精心阅读,有时在战斗间隙也会拿出来翻翻。他曾对通信员张洪远说:“没有文化干什么都难,等于睁眼瞎。我们天天打仗,不懂的事问不到先生,只有想办法多读些书,不懂就问书本。”
1959年,彭德怀因在庐山会议上直言“大跃进”的错误,遭到不正确批判后,被罢了官。接着就从中南海移居京郊吴家花园。搬家时,他让工作人员将他的元帅礼服、狐皮大衣、地毯、名家字画等统统上交。他说:“凡是当老百姓用不着的,我都不要。但书一本也不能丢!”结果,各种书籍整整装了二十多箱。这倒是真应了中国一句古老的歇后语:“孔夫子搬家——全是书。”
在彭德怀的一生中,赋闲京郊吴家花园的这段日子,是他思想负担最重,精神上最为苦闷的时期。他的思想相当矛盾,一方面他信赖党,崇敬同苦共难过来的老战友毛泽东;一方面又认为自己并没有错。而静下心来读几年书,充实自己的理论基础,这正是彭德怀多年的愿望,也是他在庐山会议期间常常想到的。现在,他有较充分的时间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的书了,他要针对当时国家的状况,分析研究问题,力求找出解释和解决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