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正在上英语语法课,我只觉得黑板上的字越来越模糊,我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一会儿就没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看到我醒来后,站在我周围的几个同学高兴地欢呼道:“上帝保佑你。你已经昏迷了两天。”
原来我得了急性肺炎,两天来一直高烧不退处于半昏迷状。
我在医院住了近一个月,快出院的时候,医生再三叮嘱我不要疏忽自己的身体。
进入第二学年,我的学习不再那么吃力了,有几科成绩已由原来的C提到了A的水平,本以为总算能松口气了,谁知RAMON的一句话又让我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追赶自己。
我和RAMON是在一次华人联谊会上认识的。RAMON是休斯顿大学计算机系三年级的学生,母亲是新加坡人,父亲是美国人,RAMON从小在美国长大,早已成为地道的美国人。RAMON常打电话到学校和我聊天,渐渐地,我们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
“你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一天,RAMON在电话中颇为正式地问我。得到我的默许后,他说:“你为什么选学教育学?这种专业学出来很难找工作,尤其像你这样的外国人,没有一门实在的技术,你很难在美国发展。”
改专业的问题的确是我从未考虑过的。近一年来的生活和学习的压力令我焦头烂额,加上对美国社会的不了解,我似乎别无选择。而RAMON的一句话如石破天惊,不得不引起我慎重的思考。
经过一个月的权衡,再三地考虑,我决定改学计算机专业。与此同时,在RAMON的支持和帮助下,我告别了AMANDA夫人,从密西比大学转到了位于德克萨斯州的休斯顿大学就读。
我将面对人生又一次新的挑战,我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更艰辛的努力。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改学计算机专业后的头一年非常吃力和辛苦,但通过不懈的努力,我顺利地通过了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从第三学年开始,我的成绩走到全班同学的前面,并两次获得了大学颁发的荣誉奖章。
丢掉了依赖男人生存的幻想
大三下半学期,我和RAMON住在了一起。每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学校学习,到下午4时左右才到他的车子那碰面一起去吃晚饭,6时至晚上10时我仍去一些快餐厅打工,而RAMON就先回家了。
这就是我见到的美国社会的两性关系,两人是平等而独立的个体,互不相欠,少了中国人的依附,却多了个人的空间和自由。后来我认识了从台湾来的AMAY,她对我讲述了她的遭遇后,使我更深刻地认识到独立对个人生活的深远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