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我听说耶鲁大学有近250个学生社团。这么多的社团对于培养领导精英起到了什么作用?
雷文:由于每年都有学生毕业,这250个社团中,每年都有一些要更换领导班子。耶鲁大学有1万多名学生。这样算来,20% 的耶鲁学生都有机会成为某个社团的主席。这些社团实际上就是培养领导才能的一个实验室,与人合作的能力、动手操作能力、说服动员能力等许多重要能力都是在这些社团活动中得以培养。校方对这些社团一直是大力支持
记者:您的口号是“让耶鲁成为全球化大学”。不过在我看来,耶鲁已经很全球化了。
雷文:12年前只有2%的耶鲁本科生来自国外,今天这个比例提高到了8%。所以我认为在有些领域,耶鲁的全球化程度仍然不够。我们下一步打算让所有耶鲁本科生在4年学习期间都有到国外学习。
记者:如果比尔·盖茨对办大学感兴趣,他能否从零开始打造一所一流的全球化大学?
雷文:办大学需要很多钱,也需要很多时间,但我永远不会说不可能。像加州理工学院、芝加哥大学、斯坦福大学历史都不算长。
记者:美国教育专家瓦什本女士最近出了一本书,标题很耸人听闻,名叫《美国高校的集体腐败》。这本书认为,那些从事精英教育的名校存在很多问题,如学生对老师总体评价低,只重科研不重教学,非教学人员越来越多,终身教授和权威教授工资过高,师资日益老龄化。您怎么评价这本书?
雷文:瓦什本女士是在夸大,但她提到的也并非都不是事实。作为一个大学校长,我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确保教授始终能够刺激学生,确保教学工作不被忽视,确保学术研究继续保持繁荣。
记者:您以前是做学术研究的。但自从您担任耶鲁校长之后,就再也没有带过一个研究生、博士生,没有挂名领衔做过一个具体的科研项目,只出过一本专著—《大学工作》,还不是学术著作。放弃了做学问,您不觉得可惜吗?
雷文:不可惜,我觉得很值。担任校长13年来我取得了很大进步。作为耶鲁校长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但做校长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时间永远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