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适合她年龄的征婚启事一条一条的翻译给这位女士听。听了四五条后,这位女士不耐烦了。怎么他们都不提提他们的经济情况,有什么学位这些重要的,都是罗里罗索讲他爱看什么电视节目,爱玩什么球这些废话,这些于我有何相干?
这个问题问出了中国人和美国人在求偶标准上的根本不同:中国人是在进行一种排序活动,正如考大学,什么分数,就决定了你上什么大学。
一个萝卜一个坑,劣质萝卜休想混到高等坑里去。而美国人是在找一个伴侣,一个能兴趣相投,心心相映的人。也许正是这样严格的求偶过程,才造就了一批高智商的中国人,我们才有幸被《The Bell Curve》的作者们列为优等民族。
而上帝也给了那些出生于中国的不幸的丑女们一条出路:嫁美国男人。 多么仁慈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