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事起,所有关于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所在的那片大陆的信息叫告诉我,这是一片灯红酒绿的奢靡之地,很多年以后,当我踏上这片土地并且试图融入到这里的人们中间去的时候,我发现的是幽静的夜晚和悠闲的白天,霓虹和喧闹似乎都转移到了我们自己的家乡,而这里,清贫开始流行,当然是一种社会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对物质享受的懈怠的清贫,一种悠闲的清贫。
法国人的日常生活
先说说法国人的食,不知道是他们的肠胃构造决定了法国人饮食的粗糙,还是饮食的习惯决定了他们的肠胃构造,这似乎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解命题。法国人的饮食非常简单。早餐通常是羊角面包,拌点黄油或果酱,饮料是冷的橙汁或热的巧克力,这通常也是旅馆早餐的标准配置。午餐通常也是工作餐,要稍稍丰盛一些,由生菜沙拉,一盘热菜,一般是肉类或鱼,和一个甜点组成,再配上主食,面包,无论是餐馆还是单位或学校的食堂,配置大多如此。晚餐则是一天中的盛事,但也只是多几个汤,和无处不在的奶酪而已。
法国大餐是仅次于中餐的美食,但出现的频率却是很低,只是逢年过节或家庭团聚的时候才会现身。一顿法国大餐下来,你会感觉程序的冗长和烦琐,凉菜主菜甜点,每一个环节都要更换盘子,谈兴浓一点的话,这顿饭可以从中午吃到黄昏。法国大餐给我的感觉,一是色过香,香过味,艺术品一般的颜色搭配和名不副实的味道,二是这碗碟可得花点时间来洗。
穿,在法国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浪漫国度里的人们穿得确实不浪漫,面料和款式都无法和国内相比。在大街上少见西装革履的人群,除了写字楼里的白领,一般人的穿着都很随意,特别是在学校,一般都是套衫牛仔裤,有一段时间我曾经天天西装领带去上课,结果招来成捆的回头率,不是艳羡而是看怪物的眼神,后来就干脆把西装给戒了。
商场里卖的衣服料子,大多化纤,羊毛属于高档,而羊绒一类,基本只在大品牌的成衣上出现,至于中国北方不时可见的裘皮,在法国基本没见过。法国人对于品牌似乎没有太多的膜拜,有一段时间皮尔卡丹和伊夫圣罗兰等奢侈品牌在销售压力下实行邮购销售,大大节省了销售成本,价格自然也低了许多,销量一下猛增,后来巨头们怕就此把奢侈品牌平民化而终止邮购,销量也就回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