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教学实验课
在多伦多大学上了一次教学实验课《听觉刺激在教学中的作用》。学生被分为两组作对比教学,以研究声音教材对加强学生记忆的作用。这门课据说已经开了好几年,积累了相当的数据。由于这门课涉及到对人的研究,对教授要求非常严,而学生不受任何限制,有时候感觉教授就差跪下来求学生了。首先,教授必须取得一系列有关部门的正式批文,并要及时向所有学生及有关人员出示,让大家了解各自的权利。实验课不得列入正式课程,也不得以任何方式强制学生参加或阻碍其退出。其次是保护学生的隐私权,不得询问学生姓名身份,不得记录统计数据之外的任何资料。与此同时,学生拥有绝对权力,可以来也可以不来,可以中途退出,对课程中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有权不予理睬。
这样一来教授就得想方设法讨好学生了。教授把时间定在中午12点到1点,并自掏腰包提供全套的午餐和点心服务,学生可以从上课一直吃到下课。教授要求大家填表答题时,首先声明有关法律规定,告诉大家不填也可以,然后开始恳求大家协助他的研究。老教授一大把年纪,我们吃他的东西,听他的课,他还得一个劲的感谢我们,都叫人不好意思了,所以大家都非常合作。不过,从这件事上看,他们对人的重视从制度上也可见一斑了。
青山碧水
不去野营,就无法了解加拿大为什么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大自然实在是太眷顾她了。行船于乔治亚湾,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清的水。透过游船的玻璃底可以看见十多米深的水下的沉木积石,连一缕缕阳光都一清二楚。应了“水至清则无鱼”那句话,不然真可以体味“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的境界。行经一座沉船,大约是上世纪的作品,露出水面的部分已经风削雨蚀,只剩残缺的龙骨在风浪中摇晃。水下部分却保留得异常完整,经历百年风雨,也没有什么泥沙沉积,只是平添厚厚一层水藻。受不了那洁净的湖水的诱惑,相约下去游泳。下水倒不觉得冷,只感到浑身像被针扎刀割一般,八月的湖水仍然寒气砭骨。没扑腾两下,就觉得头疼入骨,脸部与胸部肌肉冻僵,无法呼吸,只得赶快败上岸来。
晚上驱车找一个没有灯光的草原躺下,仰望天空,才第一次发现布满天空的不是黑夜,而是满天的繁星。银河不再是灰蒙蒙的一道,却是无数的繁星聚集而成的一体,仿佛可以一颗颗数出来。“星垂平野阔”,“野旷天低树”,佳句名篇从脑海里流过,让我深深地体会到古人对神奇的大自然发自心底的敬仰和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