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无言还是无言。对方兴致不高是一方面,时间不够是一方面。对于本行来说,作品都是一样的无所谓先后,但是外行来说,你会画画显示了你的绘画天分你会设计只能说明你有专业分工。所以绘画作品和设计作品是两回事。可惜的是我把专业的东西给外行看,绘画东西没有拿出来。当然不是说我自己吹嘘自己天分,我的意思是不该对牛弹琴。人家会觉得你很无聊。
2006年5月13日星期六柏林时间:13:29
之所以星期五没有继续写是因为星期五晚上参加PARTY.第一次参加PARTY根本就不知道干什么。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只有SATSUKI带着酒和干粮在等着。NIKULA这个流氓这个意大利男人说好要9点半见面自己到11点才来。我和SATSUKI都感慨:唉,意大利人……
PARTY需要每人自己准备吃的。我愚蠢到计划自己现买东西进去结果8点一过所有超市都关门了。我空手跟4个日本人一起走进了一户人家。
这屋子根本就容不下这么多人。结果大家都在里面各自聊天。各自喝酒。我就腼腆的接受日本家伙给我的酒和食品。还好就我一个中国人在。否则自己一定会和自己人说起话来。
这样的好处是我开始广泛走动。到处用简单句交朋友。
我们班里的那个学习困难的西班牙女郎健美老师JULIA带着她的老公来了,进门就要跟我接吻。我立刻说不,不。她老公很慈祥一头白发。不知道什么人说那是她父亲,让我一个劲的夸他女儿好。一会问她你爹呢?周围人大笑。爱尔兰女孩子RUTH立刻用西班牙语报告,说我把JULIA丈夫当成她爹了。JULIA因为德语英语都不行与我交流困难,就这句终于听懂了,立刻笑了,说喇叭喇叭拉的不拉。没有关系。我后来赶紧补救请RUTH跟JULIA说她看起来很年轻……RUTH立刻对我耳边说,但是你知道JULIA已经39岁了。我说我知道的。别太当真了。
11点时候意大利流氓NIKULA带漂亮女人大人物一样来到跟大家干杯。稀罕的是由于日本人问了我中国话干杯,整个PARTY所有人好象很时髦都在用中文大喊干杯。音调都不对,还那么理直气壮,我一个中国人除了笑没有别的选择。
RUTH打扮的不错,发型跟叫花子一样到处是卡子皮劲。跟着男朋友来德国生活,他男朋友在大学里做事情,一个小项目。我跟他说话时因为我的词汇量差些,他老是用傻笑等待我开窍。我望着他的傻脸实在思考不出任何值得他傻笑的词汇。我们就经常互相呆望着对方傻笑。看来好象不是只有我不开窍。他那个呆样我很久都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