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过完第一学期之后不久,我开始觉得身上有些不适,于是我告诉了姐姐,姐姐以让我立即去医院做检查作为保密代价。检查的目结果非常糟糕,所以我就毫无预料却又顺理成章地又邂逅了我的天使-美娅。
那一天,2005年12月2日,星期五,芬兰。
我住在一个三人间的病房,里面已经住了一个老太太。我换好护士送来的粉红色病号服,刚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美娅进来了,她左手拿着一个文件夹,径直走到我床前,然后她微笑着和我握手,并介绍了她自己。
她核对过文件夹中信息单上我的名字后,便开始检查我的身体了,她看见我脚背上有一大块紫药水涂的伤疤,便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她,一个多月前我觉得身上搔痒,刚开始我以为是入冬天气干燥的缘故,所以也没有在意,痒的时候我就挠挠,但是后来越来越严重,直到我晚上根本就不能入睡,加上我们宿舍楼的地下室又经常聚会,吵得我更加心情浮躁,我就整个晚上地乱抓自己,经常要到早上六七点我才能勉强睡过去,所以我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抓破了,而且一次不小心抓伤之后被暖气片烫伤,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她又接着问到我聚会吵闹是怎么一回事。我说因为我住一楼,地下室正好再我卧室的正下方,地下室的音响正好安置在我的床下方的位置。刚开始他们只是周末聚会,结果后来他们几乎天天聚会,我虽然也和学校管理住宿的老师乌拉反应过情况,乌拉后来给所有国际生们也都发了邮件,说禁止平时在晚上十一点后开聚会。可是,这封邮件的效应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毫无作用,如今我的脚又因为这块烫伤不能走路了,这件事便毫无音讯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每当我说到这事时,美娅禁不住哭了。看见她很心疼地哭起来,我一下子崩溃了。我仿佛看到了一直心疼我的爸爸妈妈,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感,但还是被她的爱所打动,留下了不知是爱还是激动的眼泪。之后美娅又询问了关于我学校的一些情况,并说希望我能好好在医院呆着,不要乱想,她会出面和学校联系,帮助我解决我的住房问题。
都说血浓于水的亲情才是世上最可靠的东西,可是是在这遇上困难的一年中,我身边所有的朋友们都给予了我无限的照顾和关怀。我们的友谊在这里接受考验,我们在这里学会为了别人牺牲掉一部分自己。就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不知不觉地让别人融入了自己,我们自己也融入了别人,从而融入了这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