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出身,精打细算
京都人生活仔细,不会错过任何便宜的东西,也不浪费任何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每一分钱都要花得掷地有声,花小钱办大事。一位97岁高龄的京都老太太在电视里教厨艺时,郑重地教导说:“萝卜皮不应该扔,晒干以后和肉一起煮,很有嚼头……过去,扔掉生活垃圾的主妇是要被人耻笑的。所谓节俭与抠门儿,只是一张纸的两面。”
我不是京都人,很难界定他们心中的节约与抠门儿的概念。我楼下有一家“业务超市”,什么东西都便宜,但多是没有听过的杂牌。小店天天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小停车场里既有主妇开的小车,也有沃尔沃、宝马和奔驰。
京都人买了便宜的东西,还要站在收银台外,仔仔细细地核对购物水单上的每一笔金额。常有人问收银员“这个不是打折的吗?”“我不觉得自己买了很多东西,怎么要这么多钱?”收银员自然是一句话一鞠躬地仔细解释,如有必要,还得将价签取来核对一番。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京都人以前大多做生意,前店后家,所以养成了精打细算的习惯。他们这种节俭的作风已经成了代代相传的美德,“能省则省,胜过大手大脚,知道劳动辛苦的人才懂得节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