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和她的男友彬彬有礼地进了我的房间。他们俩很热情,还没坐稳,就以前辈的身份给我上了一堂初到新西兰的必修课——了解当地的礼节。
“吃完饭要主动帮助收拾,平时要主动帮助做家务。”
“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要吧唧嘴。”
“用完东西一定要放回原处。”
“不要对房东的房间有任何的好奇心,不要往里看。”
“晚上9点以后不要给别人打电话,他们这的人习惯早睡早起。”
“还有洗澡时间别太长,这儿的人都很节约……”
他们一人一句地,讲得很认真,我像个好学生,仔细地听着,点着头。
他俩走后,吃晚饭的时候,“后妈”以今天容容和她男友来访为例,也给我上了一课。
她说:“我很欢迎你请同学来家里,可是如果只是一个男孩子来,我不希望你把他带到你的房间去,这样对你不安全,我要对你负责。”
这话和我妈妈说的多么一样,贴心又温暖。没想到在新西兰还会有人这么关心我。
我觉得自己真幸运,不仅有老乡的关心和指教,还有对我像亲妈一样的“后妈”,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要不是给北京的家打电话,我都快忘了已经出国了。
我的寄宿家庭还没来得及安装网线,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地去容容的家上网。
容容的寄宿家庭住着3个我的同胞——容容和两个中国男孩。刚一迈进他们家,就吓了我一大跳。
随着他们几个到门口迎接我,从四面八方都蹿出猫儿和狗儿来,有一只几乎是从楼梯上飞下来的,没看清是猫还是什么别的动物,只听“咚!”的一声落在地板上,打了个滚儿,就一溜烟跑了。
他们家的地板光秃秃的,还挺旧,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木头原色,不像我家里地毯摞地毯的;他们家的房子又大又空,家具也很简单,不像我们家四处摆设着讲究的家具。
这种反差,使我更觉得我住进了世上最好的“home stay”。
看着在我脚下出溜来出溜去的动物们,一股浓烈的动物臊味儿熏得我直恶心,沙发上全是它们的毛,我简直不敢坐下来。
“哇赛,你们家真成了动物园了。”我靠在沙发扶手上说。
“还有鸽子和鹦鹉你没看见呢!”一个男生抱着狗说。
中午,他们热情地邀我一起吃饭,我才想起还没看见他们的家长呢。一问才知道,原来现在正是“五月黄金周”,他们的“后爹”“后妈”携带着儿女们外出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