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力太大了?的确,奖学金用完了,论文没有写完,我唯一的强项是写中文,几乎每天在写不同的专栏,换取一点大陆的人民币,可惜是生活在流通英镑的不列颠。
这似乎是一个理由。当我在深夜给诸多的留英博士发出电子邮件,标题是“年届三十,初次夜失眠”的时候,第二天就收到一个结论:事业型失眠。
我不禁哑然,这到底是事业,还是失业?
我曾经听说有过从来不睡觉的人,起因往往是一次意外的失眠。假设真的能够那样幸运,我一定希望自己失眠的时候,依然精力十足,能够做一切想做的。
运用一下精神分析的话,我的失眠,可能来自于即将告别校园的焦虑:面对有可能的朝九晚五的生活,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也许是最后的享受和抵制。
一想到这里,这周的失眠,变得别有境界,意义深远。于是在睡意渐袭的失眠夜,我又努力地喝下了一杯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