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接着说:是啊,你看中国同学的GRE经常是是高得很,但是那都是cheat得到的,我们怎么能够相信呢?
因为ETS的确是给大学发过这种信件,而且我也知道后来机考的猫腻。我于是就只好说:你说不相信GRE我同意,但是你们真的这么看重GRE么?我觉得你们应该更看重transcript和paper啊。而且你应该相信清华的成绩单,那都是防伪的,不可能作假的。
我老板说:No, no, no, GRE很重要,这是第一印象。但是中国同学的GRE就无法相信。此外,中国学生的成绩单很难理解。去年第一名要90分才行,结果突然今年可能来个同学,才80分,也说自己是第一名,你要我怎么理解啊?而印度理工和巴黎理工就好理解的多,不同年份之间的成绩很consistent。如果去年要90分第一,85分第30,那么今年也是90分第一,85分第三十,绝对不会冒出一个85而号称第一的同学。
N接过去说:更加奇怪的就是,中国的成绩单上一些课程根本无法理解,比方说你会看到Calculus,但是,你也会看到一些课程,如Dialect Studies(方言研究),Perceptual Practice(这是清华土木系大一认识实习的英文翻译,真是太不专业了),邓小平理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课程怎么可以和Calculus放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这些课程是干什么的。
然后他们又开始讨论起推荐信来了。我老板问我:你们中国的老师是不是有一个推荐信的template啊?有时候看你们同一个老师对不同同学的推荐信,好像只是在word里面把名字给换了一下,而且打的分数都奇高无比,你要我们怎么evaluate啊?
我无语。我老板赶忙给我下台阶,说:哦,可能那些老师的英语不是很好,于是就只好用template了吧。
我已经有点后悔一开始问这个问题了,我就只好解释了一下排名的问题。我说,可能最近几年清华在改革,把本科从五年改成四年,而且研究生有4+2, 4+3, 5+2, 5+3的,于是毕业申请的同学来自不同的class,于是就容易产生大家都声称自己第一的情况,而且可能第一名的成绩也有变动。但是,你们真的应该相信清华的成绩单。
N可能也觉得现在我有点受窘了,于是也过来给我台阶下,说:很高兴你今天跟我谈这些东西,而且新一轮的招生又开始了,说不定这种不同年级同时毕业的情况会有所好转。我们在review的时候,也很希望得到你的一些input。
N接着说,要辨别出优秀的中国学生实在是太难了,因为所有的申请材料的描述都是千篇一律,流光异彩,这使得他们都不敢招,怕上当。